江棠知闻言笑了下，拿着擀面杖继续擀饺皮，小声道：“有的，一直都有。哪怕刚经历了一波黑暗时期，还是有的。”
见他沉默，她手指轻点他鼻尖，见面粉粘上去，她笑道：“夸你呢，怎么还不高兴了。”
“没有不高兴，只是想到一些事。“
他抬眸看向她：“一会带些去食堂，跟他们一起吃，剩下来的晚上我们在家一起迎新年。”
“好。”
江棠知想了想，问道：“对了，今晚领导们不都是去陪不能回家的军人一起包饺子吗？你不会是因为陪我，所以才不去的吧？”
霍津臣失笑：“那么多人在，用不着我去包饺子，我们一会过去露个面说几句话，跟他们一起吃些饺子就行了。
对于我来说，你更重要。这是我们俩第一个除夕夜，我不想错过。”
江棠知看了看时间：“六点一刻了，要不我们过去吧？别让他们等太久。何况，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除夕夜可以一起过。”
最后一句话纯粹在骗他，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这里能待多久，又怎么敢笃定，她能陪他过很多个除夕夜呢。
霍津臣微微点头，“那我把饺子放到阳台冻着，你这饺皮也别擀了。你的脸都变成小花猫了，快去擦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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