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该感谢。”
“好了不说这个了，我听老周说，医生说你是心里有事儿，怎么了？怎么还晕倒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程初佑揉了揉眉心，好一会儿，才道：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只是觉得心口有些沉，大哥，其实，我一直有事儿想问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说，我都四十了，我这大半辈子，真的就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吗？”
“嗯？什么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在出国之前，我就没有别的家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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