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这一次，林舟依旧和他一个考场。
刘世明坐了一会儿，终于坐不住了，直接走到林舟的身边。
“舟哥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林舟抬起头来。
“我……”
刘世明话到了嘴边，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只是觉得心里有点空。”
“嗯？空？是少了一块儿吗？”
“是啊，可我也不是为了考试而紧张，这怎么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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