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发现,林长征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,他抱住她的脚后,就开始往自己手心倒药酒。
认真的在手心搓开。
然后放在秦淑兰的脚踝处,缓缓的揉了起来。
一边揉,他还一边念叨:
“淑兰,这只脚以后一定要小心啊,人家都说,崴了脚后,以后就会经常崴到同一只,是持续伤害,必须小心再小心。”
没听见秦淑兰的回答,林长征又抬起头来,喊了她一声:
“淑兰,你听到了吗?”
“啊?哦,我……我听到了。”
秦淑兰忽然觉得鼻头酸酸的。
似乎有许久没有人给自己这么揉过脚了。
也没有人如此着急,如此关心过自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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