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意浓轻手轻脚地转过身,装作自己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狱卒为折辱人的尊严,会把带字的烙铁烧红印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从前谢枕弦身份尊贵,这对他来说,的确是十分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意浓手指攥在一起,横亘在其中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宗带着镶龙军,与过来的闵振海碰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闵振海看见侯宗,已经认了出来,方才海匪也把信息递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家人。”闵振海手握大刀,“那跟我真的是有血海深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闵振海的父亲就是死在了侯老爷子手上,他们一路被迫去了海域深部,前两年活得水深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一次来剿匪的,还是侯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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