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日,凌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不再提及任何与“清辞”相关的字眼,甚至连目光都克制地收敛了许多,只在她需要时悄然出现,沉默地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变得很安静,像一座收敛了所有寒气的冰雕,努力不让她感到任何不适与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刻意的回避,反而让洛知意更清晰地感受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名为“前世”的巨大鸿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,洛知意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月色如水,洒在窗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鬼使神差地取出那枚小鱼簪,握在掌心,冰蓝色的宝石在月华下流淌着静谧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注入神力,只是握着它,重新躺下,不知何时沉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却不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旖旎的梅林雪景,而是冰冷彻骨的海水,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,四周是万年不化的玄冰,封锁着令人窒息的孤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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