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群一片哗然。
原来,是这胖子自导自演,自己给自己下药,企图栽赃沈氏茶轩。
穿短褐的脚夫啐道:“前日聚香楼也有人这般讹钱,准是同一伙泼皮!”
“绝不能轻饶了这家伙!”
“打一顿再说!”
说着,就有人想要一拥而上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沈嘉岁将冰裂纹茶盏推至桌沿,面向众人,一脸严肃道:“我们沈氏茶轩的牛乳茶四个时辰一换,瓜果切片超时即弃。”
她忽然抬眸望向二楼露台,“方婶,把今晨废弃的荔枝冰酪端来。”
粗瓷海碗盛着化开的乳酪经过胖男人的鼻尖,甜香引得他喉头滚动。
沈嘉岁轻笑:“连乞丐都安然无恙,客官这身子骨倒是金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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