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临时营地,气氛依旧凝重,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。士兵们在军官的指挥下,默默地扎营、喂马、擦拭兵器。一种哀兵必胜的气息在弥漫。
我没有进帐篷,而是爬上了营地旁边的一个小土坡。
远处,圣泉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而更远的西方,天地交界处一片昏暗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。
秦大哥的音容笑貌,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翻腾。
一起大口喝酒,一起纵马驰骋,一起被义父罚站,一起对着星空吹牛…
“兄弟…”我喃喃自语,抓起腰间的酒囊,拔掉塞子,将里面烈性的草原烧刀子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烧般划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。
“你放心。”我对着东南方向,将剩下的酒全部洒在地上,“你的仇,兄弟我记下了。
红巾军的旗,不会倒。豆芽儿…我会找到他。那些害你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老子会把他们全都送下去给你赔罪!”
寒冰宝刀在我手中发出轻微的震颤,幽蓝的刀身映照着天边最后一缕余光,冰冷,而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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