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花瞬间落泪:“阿姨嫌礼品寒酸对吗?我知道你们家条件好,可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好的礼品了,您不要的话,我扔了。”
这么贵的麦乳精,条件好的人家也不一定常喝。
她不信对方舍得她丢掉。
下一刻,李母的话,打破她的设想。
“随便你。”
林衡远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阿姨,您大可不必这么侮辱人。”
李母眉头微拧,心说:我侮辱谁了?你像个冲锋队员一样干啥?
心疼人姑娘?
望着夏花和朝朝四五分相似的脸,冷不丁的,后背一阵发凉。
无比庆幸,朝朝当时坚定的拒绝和林家的亲事。
林衡远这样的态度,细思极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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