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天,我会去的,有一件事想和大家说。】
重新发送出去的消息是这一句,祥子看着它变成已读,没有等待爽世的回复就熄屏手机。
祥子忽然觉得很疲惫。
崭新的手机就那么随意地丢在地板上,她倒在床里,蓬松的绒被簇拥着每一寸肌肤,却无法带来半分暖意,微明的黄金瞳睁开来,呆呆地盯着屋顶的珐琅吊灯。
“从今以后,我们就是共同演奏音乐的命运共同体!”
“我好想,成为人类啊!”
“小睦她笑了?”
“我知道的,春日影,就是写给我们的歌呀!”
那些本该被放弃的东西,偏偏在想要遗忘的时候一样样的跳出来,很多个画面,放在老旧的手摇放映机里,面无表情地摇呀摇,一帧帧地闪过。
有的是在乐队刚成立的时候,大家眼里闪烁着希冀的光;有的是站在天桥上,扶着栏杆大声对世界呐喊;有的是在卡拉OK里,尽情地唱啊跳啊……
原来人是这么一种喜欢犯贱的生物,你越是想要强迫自己忘掉什么,内心就会越执拗的反抗扭动,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……明明你也记得,明明你也在留恋,可为什么要逃避呢?那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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