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嫖客时不时还会说自己是杂种,还说自己有很多个爹。
妈妈听见这话时,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还会讨好那些男人,说一个杂种要什么爸爸。
她生下自己,自己因为不想花钱去流掉自己而已。
很清楚这一切,男孩也没什么感觉。
都无所谓。
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其他人都死了,你一个小孩却活下来了。”
安忱终于是问到点子上了。
男孩听见,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他在犹豫。
自己要不要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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