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忱看着最多也就是大学生的模样,说是探员有点勉强了。
见对方质疑自己,安忱不慌不忙的将手放到包里,准备拿出自己的胸牌。
完了,忘记带了。
想到被自己换下的外套,安忱简直想气得掐死保姆一号。
忘记从外套里面拿出来了。
“这次我是休息外出,没带胸牌。”
安忱皱着眉解释,男子瞬间一笑,带着些轻蔑。
“那就是没有能证明你自己身份的东西了?既然如此,那也别擅自组织大家吧。”
谁想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?
姜梦见安忱被针对,想上前去帮她找个说法。
“你说的对,既然我现在没法自证自己的身份,那大家自然是有行动的权利。但还是请大家牢记规则异闻手册里说的,保持镇静,等待探员救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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