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燃起不公平,想到自己今天来个同学聚会都被婆婆冷嘲热讽,曾芝蓓咬牙切齿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明明你的出身比我还差,却什么都比我好?平时考的比我好,专业课学的也比我好,懂的也比我多!追你的男人也比追我的好?我哪点比你差了?”
“你终于说出你的真实想法了。”
安忱木着脸,转身走下楼梯。
“恐怕来找我继续做朋友是有什么忙想让我帮吧,但不好意思,工具人我不乐意再当了。”
曾芝蓓攥紧拳头,站在原地没动,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自尊心很强,想求安忱帮忙都还没说出口,就被对方先拆穿。
现在更不可能再说了。
安忱难过早就难过完了,如今也没什么其他心情。
说当成好友,安忱之前自然是把对方当作很好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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