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因为这件事,伤心欲绝,也和师傅离婚,一个人远赴他乡。发生这些事时我还很小,只知道爸妈突然就不让我去学武术了,后来才打听到这些事。”
安忱双眼通红,抹了一下眼泪,咽下喉间的酸涩。
陈叔,这些年是不是都在陷入无尽的自责当中呢?不愿意做我的爸爸,是不是因为怕死去的女儿看见了哭泣。
“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
枯鸦拍了拍安忱的肩膀。
“你和陈师傅,确实是互相需要对方。”
说完这句话,枯鸦将纸巾放在安忱的手上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把空间留给安忱。
安忱无助的蜷缩在凳子上,无声哭泣着。
傻老头,怎么什么都不跟她说啊。怎么什么都不跟自己倾诉,为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承受啊。
他得多难过啊。
枯鸦走到走廊,点了一杆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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