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宏伟自然忍不了。
可就在刚刚,公司的智囊王汉生已经把账目给他算的明明白白,想要通过同样的方式去乡下“以粮换酒”是不太可能了。
金立酒厂再小也是生产方,是厂家。
它可以用一瓶白酒换五斤粮食回来还有得赚,但淮河大曲不行。
周宏伟很明确的知道,自己毕竟是代理商,是做渠道的,主要的运营逻辑是中间商赚个差价而已。
如果他也用一瓶淮河大曲换五斤粮食回来的话,恐怕会亏得裤衩子都不剩。
成本就要六块钱,每瓶酒他还要倒贴厂家三块五。
这不是裤裆里拉二胡——瞎扯蛋了嘛!
“小王,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周宏伟大手一挥:“你这个从国外回来的高才生,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必须要让淮河大曲的销量上去。需要人,我给你调人。需要钱,我就给你拿钱。放心,比人脉比资金,这个金立酒厂连根毛都算不上。一件事,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让那个什么金立酒厂消失。”
“什么金立特曲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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