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这规律我都已经总结出来了,不管哪个老板来了,都得先干上几天活,然后产出来的白酒卖不出去,新老板就开始想着往外转手。到那个时候,咱们又得混吃等死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想混吃等死啊?连续在这干了四年了,工资还是三百多,一点都没涨过。我听说市里的酒厂工人都涨到六百了,再这样下去,我都想去应聘了,虽说苦点累点,但到手的钱多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是说华洲的那个南河酒厂吗?工资怎么这么高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酒厂的效益好呗!哪像咱们这个厂,领导没个领导样,销售没个销售的样,苦哈哈咱们这群工人,造出来再好的酒有个屁用,还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别说了,先干活吧,一会儿再让人听见,一个月三百你都拿不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人们嘴上虽然抱怨着,但手里的工作是一样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给谁打工就要听谁的道理他们是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江老板现在才是金立酒厂的正主,谁都不想因为多干点活而把手里的饭碗给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静静的观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位新来的老板会给这家“传奇”已久的金立酒厂带来什么样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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