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季小姐,那晚时宴喝醉了,抱着我一直在喊你的名字,我推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第一次,根本不懂什么措施,直到怀孕了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来找时宴的,时宴怕我人流后,再也怀不上了,这才安排我好好养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声声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疼到不会再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现在就站在这里,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明明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半天,没有说任何一句话,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如风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出来了直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离开,肖雨微哭得楚楚可怜的脸上立马就变了样,她邪魅的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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