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珑没有回答将离的自言自语,她的目光同样落在笼中的萧激楚身上。
此刻的他,已经不再像之前在破庙中那般,带着那么强的攻击性。
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被困在了这个坚固的牢笼里,知道无法轻易逃脱,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,双手环胸,背靠着冰冷的铁栏杆,缓缓坐了下来。
那伟岸的身躯,即使是坐在地上,也像是一座巍峨的小山,依旧很有气势。
辛珑几乎能透过这具冰冷的躯壳,想象出他生前领兵作战时,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所向披靡,引得多少将士热血沸腾,追随左右。
可惜……现在的他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没有过去的记忆,甚至认不出眼前血脉相连的亲弟弟。
驱动这具早已死去的身体的,只剩下那深入骨髓、近乎执念的习惯——守护这片土地,守护永徽的子民。
他的刀,永远不会对着自己人挥起。
哪怕,那些被他用残存本能守护的人,根本不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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