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脸部紧紧贴在玻璃墙上,任由五官挤压变形,病毒们正在目不转睛地观赏她们。
就像研究员透过显微镜观察病毒,病毒也悄悄透过培养皿,贪婪又垂涎地观察着她们。
她们刚才没有做出选择。
货架上静止不动的病毒们活了过来。
这种被凝视的感觉,让人不太愉快。
虽然凝视她们的是一群病毒。
反正现在也走不掉,时厘索性抬起头来,和玻璃墙外一道道粘稠的视线坦然对视。
瞅啥,有本事你过来呀。
胆小鬼,略略略。
直到下一段记忆再次开启。
每座共生之城,都逃不过衰亡的命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