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裴望星才缓过来。
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嘟声,把满嘴咬破后溢出的鲜血咽下,不能浪费,先回口血。
她舔了舔腥热的口腔内壁,想到刚才的经历还有点心情复杂,“我看到了咱们家的过去。”
裴望星刚才站上领奖台。
她先看到的,是观众席上的那些观众。
它们像是一群百无聊赖的旁观者,只有目睹到激烈与血腥时才会变得亢奋激动。
而后,旋律响起。
裴望星的眼前开始眩晕,仿佛看到了这座低矮的领奖台不断拔高,她站在高山之巅,脚下变成了悬崖,离得很近,又离得很远。
寒风送来冰冷的血腥味,她站在高处看见了山河破碎,湖海染红,飘扬又落下的死字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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