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容所里应该不存在长寿终老的人,为什么会出现老人头颅?”旁边的黑岛凉子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蓝色篓筐里的那些老人头神情木然呆滞,不哭也不笑,怔怔地盯着前面,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些什么,让人压根难以听清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应该是当年从收容所活着出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九号保龄球忍不住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1988年与他们所在的年代相距并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父母工作忙,他每年假期都会被送到爷爷奶奶家一段时间,经常看到有人来到附近徒手挖掘,嘴里说着自己的好朋友埋在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到,爷爷都会带着他快步离开,说那是得了痴呆症的人,脑子时清醒时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也说那地方容易招惹脏东西,他和小伙伴还偷偷去了几次。这些人清醒的时候,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说没有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这些老人头什么不记得了,旁边的蓝衣员工也不认识这些满脸皱纹风霜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像明码标价的商品,躺在两个深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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