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场地清理干净后,裴望星从前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大罐油,密封在坛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淡黄色的油脂色泽浑浊,气味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戴上一次性手套,裴望星取出一块方巾,先从左边的骨球开始擦拭,拿放地十分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头很喜欢涂抹尸油的环节,仿佛是精油SPA,不停问着“到我了吗?到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部分肉球臃肿胀大,皮肤透明发亮,质地柔软,裴望星不敢用力,怕不小心炸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最小的人头也比普通保龄球大上很多,非常重,正常人单手扣住三孔都很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选择小球的人更多,使用痕迹更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过油的保龄球更加光滑,很难固定,稍不注意就会掉在地面上,使不上劲,难度翻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部擦拭下来,也是很累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裴望星不缺力气,她捋起衣袖,手臂上是一层紧致又流畅的薄肌,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