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今天统共挣了550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不打球,也要付费入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就花去了三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方的电视机,重复播放着保龄球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三人在前台,还是在长椅上换鞋,电视里的诡异们都纷纷扭过脑袋看着她们,它们的脸几乎贴在屏幕上,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换上了保龄球专用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脚踩在木板上的感觉过于平滑,仿佛鞋底沾满了水渍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架子上的保龄球,在她们靠近时都安静下来,一个个显得格外乖巧,遮住自己的瑕疵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的演技很差,不断抽动的鼻子,频繁滚动的咬肌,都暴露了对人肉的垂涎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奈二人从美食街过来的路上,已经商量好两种球都尝试下,确定哪种球的手感更适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望着架子上的头颅们,尽管已经听过裴望星的描述,亲眼看到还是觉得这种保龄球过于猎奇了,经过十几秒的内心建设才伸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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