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投球的时候,裴望星也在旁边,看几人打出好球后鼓掌庆祝,充当气氛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这些人的心思不在打球上,全程围绕着中间的西装男人,聊的话题是考试,名额,聪明水,裴望星听不懂,似乎在洽谈什么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人的技术一般,刚被“安抚”过的保龄球们丧得和死了差不多,一直往沟里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投了几颗球后,闷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补习班老板走来,悄声问一旁的裴望星:“你们这里有没有特殊手段……能打出好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望星摇头:“没有哦,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厘走到补习街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沉郁,似乎快要下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往外走,这里的天气太潮湿,路面还残留着细雨留下的斑驳水迹,泛着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计程车停在她的面前,车窗摇下,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,这次的后备箱倒是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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