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望星在的时候,甘昼月基本不在。
她俩卷得教练苦不堪言。
时厘的脸上覆盖了一层冰凉的雨水,呼吸之间都是铁锈味,睫毛上还挂着血珠。
裴望星顺手帮她擦掉,小扇子上的雨水转移在手上,如同被玫瑰的倒刺不小心扎破。
时厘拿出刚才拍在车窗上的报纸。
【高丽华城市锂电池厂发生火灾,致二十多人死亡,其中约十七名华国人……】
她响起之前教练提过,这里有电池厂。
[华国不少朝鲜族人民去高丽务工,自身年龄、文化程度,在国内不好找到合适的工作,就去高丽干那些本国人不愿干的体力劳动。
我家里也有人跟着过去了,干的都是那边脏、难、危险的临时工工作……很辛苦,但是工资很高,不过那边的消费水平也很高。]
[它们是想随车回家吧。]
[短短一截路,众生百态相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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