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男女练习生都是分开乘坐,只有被淘汰后才不作区分,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巴车旁还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前站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,墨镜卡在脑门上,拿着手机滔滔不绝地讲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门很大,嘴里不时地冒出几个知名编剧和导演的名字,似乎正在洽谈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学员已经走到了大巴附近,放完行李准备上车,忽然转身往另一个方向拔腿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又不傻,明知道上了这辆大巴车意味着什么,谁会傻乎乎地上去送死呢?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一转眼就跑得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他们就被食堂员工拖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练习生没了气息,脸色死青骇然,僵硬得如同半扇冻猪,在地上摩擦出一条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训练营门口,还没上车的学员们大气不敢出,等着食堂员工拖着尸体从身边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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