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厘感觉到一阵虚无,而后才是一阵近乎麻木的剧痛,大脑疯狂发出警报让她远离这里。
唔……
幻觉做得很好。
痛感也很真实。
她差点就要相信了。
时厘稳住心神,继续在绞肉的轰鸣声里摸索,她的上臂也在被锋利的刀片一点点“绞碎”。
没有手可不行。
反正这是幻觉,时厘也开始在脑海里自我暗示,幻想自己的手是一条灵活的抓钩。
疼痛渐渐消失,耳边切肉的声音也变成金属碰撞的崩裂飞溅声,时厘的手在箱子里扫来扫去,听到箱子里传来了一丝细小的叫喊。
“前辈,前辈!你等等我啊!”
她自己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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