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舞团接了一个临时活动,过了一周活动结束,大家才抽出时间去医院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,那里聚集了很多人,气氛凝重又嘈杂——有人跳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,他挤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,看到地上的血泊里躺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从病房里跳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编舞师的脸部神经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,就像是一个用骨头拼凑起来的骷髅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荡荡的病号服里,露出了几根没有肉,只有一层皮覆盖的四肢,白色的骨头碴子从皮里戳了出来,病号服被鲜血染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惨烈的一幕,让他至今记得所有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伴舞是脸朝下砸在地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脖子上缠绕了好几圈输液的管子,上面吊着黄色液体的袋子,已经破裂流了一地,像是她摆脱不掉的负重,输液架也倒在她的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