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吗?”甘昼月一着急跑岔了气,龇牙咧嘴地捂着肚子一侧,“它什么样?”
时厘很难用言语来描述,“……有点抽象。”
她远看还以为是干尸搓成的绳子,和远处蠕动的细长树影混在一起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这只诡蚁和树的区别,就是树长出来的是枝杈和叶片,而它身上结出来的是塑料袋。
两人都心有余悸。
她们一路没有停歇地回到宿舍。
其他几个导师已经搬到了另外的楼层。
这层楼一下子显得更冷清了。
这正好如她们的意。
宿舍楼的隔音效果实在不怎么样,她们想要做点什么,其他房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两人站在男编舞师的房门前,酝酿了一会儿情绪,才敲响房门,“四号导师,您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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