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诡异不会觉得疲惫,大家这几天吃得都是草,跑到最后两眼发晕,脚步越来越沉重,只能找到一处监控冲过去挥舞手臂,脱离拍摄场地。
另一部分学员运气不好没找到红光监控,自暴自弃地停下了脚步,被追来的督察队抓住。
学长们尖锐的指甲嵌进了康圣邑的皮肤。
那瞬间的剧痛让他表情扭曲,越是拼命地挣扎,那股禁锢着他的力量越大,每一次的挣扎也只会让身上的伤口变得更多、更深。
摸到脖子上一手的鲜血,康圣邑是真的生气了,他喘着粗气正要高喊“cut”,脑海里忽然闪过导师说过的话:“尽可能地融入校园生活中。”
如果他现在说出“拍摄”“导演”之类不符合校园情境的字眼,会不会导致ng出戏?
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,康圣邑刚一抬头就从督察队眼里捕捉到了一丝贪婪,他们直直地盯着他受伤渗血的部位,频繁地舔动着嘴皮。
不能说,他心里一凛,紧闭上嘴巴。
督察队的学长们见他安分下来,失望地收回了视线,也只能按照规定行事。
它们仔细搜查了这些练习生身上是否携带违禁物品,记下所在的姓名和所在的班级。
只有“坏学生”才会被送往教务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