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数了一下,三分多钟的舞台走下来,你们大撞小撞了不下十次……怎么,摧毁一切障碍物,你们连自己的队友都不放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温柔地仿佛能助眠,却又像是柳条抽在练习生们的脸上,啪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练习生们被喷得面红耳赤,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,脑袋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我不是舞蹈导师,声乐方面的问题也很多,但还是次要,现在你们最大的问题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决定选择团队表演而非单人舞台,就要懂得怎么让这个舞台更和谐融洽,而不是去争奇斗艳地散发个人魅力,想着怎么让自己出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但凡在表演时稍微收敛一些,也不会将这么多的问题暴露在观众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队伍里,适度地自我展示才能长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厘和甘昼月一开始都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印象,还在盒子前指导了许多学员。

        甘昼月的这番话却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碎了其他练习生对她的温柔滤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到舞台和专业领域,这位导师一反常态地变得严厉起来,甚至比那位以毒舌冷酷的女rapper还能骂,一招一式直往人心窝子上戳。

        嘻嘻哈哈的学员们静默下来,跟着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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