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厘起身过去打开待机室的门。
比安卡一个人站在走廊上,压低了声音严肃问道:“时,你有没有去过哺乳室?”
时厘点了点头,“去了,微去。”梦里的情况太特殊,她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模样。
难道比安卡也去了哺乳室。
“我不算是真正进入了那扇门。”比安卡摇了摇头,“事实上,我在梦里努力躲避雪花。”
梦境里的会场被雪花覆盖,无处可躲,比安卡便想到了规则里不让进入的哺乳室。
或许那里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呢?
“也许是当时的求生欲太强烈,我准备撞开那扇门时,竟然触发了零散的记忆碎片。”
那个哺乳室出奇地大,跟公司整整一层楼的大厅差不多,但里面却看不到半个人影,没有帮忙照顾婴儿的工作人员,也不见哺乳或休息的母亲,甚至连基本的桌椅沙发都没有。
哺乳室里唯一的家具电器,就是冰柜。
超市里冷冻和乳制品区那种连排一体的立式大冰柜,按照图书馆的书架一样陈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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