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门内没有透出一丝光亮,每一个走进红门的客人,都会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时厘往里面多看几眼,粘稠的黑暗仿佛有生命力,想要将每一个经过的人们硬拽进去。
时厘放弃了在红门上再加一把锁的想法,遵从内心的直觉,果断转身离开。
大厅的侍者已经缺胳膊少腿,一些酒杯里还浸泡着切下来已经泡得发白的手指。
侍者们的状态也变得怪异起来,捂着受伤的部位在大厅里漫无目的游荡,一路滴滴答答。
要不就是趴俯在长餐桌前,死命地往嘴巴里狂塞食物,似乎这样就能弥补自己工作上的痛苦。
岛上的氛围越来越古怪了。
天色渐黑,找人只会更加不容易。
道具不能用,时厘发挥技能的能动性,将春奈和甘昼月乔装成了宴会上宾客的模样。
这副伪装并非万无一失,两人将刚才趁机从醉酒宾客手上薅下来的名贵手表戴在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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