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消化时厘的这段话。
时厘也在暗中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面前的“佐子”还保持着正坐姿势,屁股落在脚后跟上,双脚完全并拢,没有一点缝隙,如同许多樱花剧里的传统且恭顺的家庭主妇。
这种坐姿也是每一个岛国孩童生下来就要接受的必修课程,从幼稚园起就开始训练,直到能够乖乖地跪坐几小时而一动不动。
迟迟没听到浅草间的回答,时厘都要忍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口才时,对方终于动了。
垂下的脑袋最先昂扬起来,连带着整个身体也缓缓直起,仿佛从坚硬的石头缝隙里破出的草,在无人的深夜“砰啪”一声挺立而出。
酒店的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光线一明一暗之间,时厘面前的浅草间,连带着那座奖杯也一同消失不见。
前台隐约传来了轻细的说话声。
时厘来不及多想,转身返回前台。
春奈正好也从另一侧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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