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昼月屈肘怼了怼裴望星的腰侧,小声哼哼着问她:“你还把人家手扯下来了的?”
“怎么可能,我是这种人吗?”
裴望星谴责地看了她一眼,“明明是这个门童太不专业,老是‘不小心’把我露在外面。
你说哪有让客人淋湿的道理,这要是让酒店经理知道了,肯定少不了一顿批评。
我人美心善,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。”
裴望星把手机交给成员,动手拧干衣服和裤脚的水,她的衣服和裤子浸湿了大半。
不多时,众人都知道了外面的经过。
这些门童仗着远离酒店的监控范围,一走到草坪附近,就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。
樱花国选手没有办法,她不敢轻易踏出雨伞覆盖的范围,只好远远地拍了几张。
雨幕重重,她看不清碑上的文字。
草坪另一边,裴望星拽着雨伞和门童大步往前走,咔嚓咔嚓地一口气拍了很多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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