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昼月心生疑窦,连忙打开手电筒,才发现时厘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睡得特别死,手电筒光在她的脸庞上晃动了几下,也不见任何醒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不可能这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,更何况还是在刚才鬼敲门的紧张气氛之下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员们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个飞机上睡着的樱花国新人,心头齐刷刷地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一晚上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,又是呼喊又是摇晃,伸手轻轻拍打她的脸,拿出叉子放狠话威胁,都没能把时厘从睡梦里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全程观察到时厘的神情放松自然,眉眼舒展着,似乎并未遭遇什么危险,甘昼月那把蠢蠢欲动的叉子早就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时厘听得大腿幻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梦中所经历的大致情形讲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提到伯乐相中她们并有意赞助这件事,没有提到被邀请参与样本星球打造的惊骇言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巨大的血瞳……哪怕只是一幅壁画,但上面的死亡和禁忌的气息也让她很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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