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身体都因紧绷而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的眼白开始出现一条条血丝,如蛛网般纵横交错,黑漆漆的眼里酝酿起了一场风暴。
突然,一阵“哇呜”的细微声响传入耳中,时厘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的胸口忽然一松。
她看到背包里那朵迎风颤动的欲望小花,忽然长出了数排牙齿,像是撕扯棉花糖一样,扯下来大块欲望,用花瓣包裹着慢慢吸收吞噬。
一边吸收着,似乎还在用花瓣上不存在的眼睛盯着这里。吃着碗里的,还看着锅里的。
疯狂涌入的欲望,顺着这个满是锋利牙印的缺口就是出去,时厘终于得以喘息。
她的心跳逐渐平稳,呼吸亦重新顺畅起来。
睫毛微微颤动,而后平静,她拼命地压抑住内心想要笑出声的冲动,努力让表情保持镇定。
原本以为对方是有备而来,说了这么多虚伪而自我感动的大话,却远没有那一句“你能在这里坚持,已经很厉害了”更真挚动人。
她问:“你和蓝马那边,是一方吗?”
对方回:“不是同伴,但也算不上敌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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