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字迹十分工整,是笔记。
可能是太过焦虑,才会撕下来扔在地上。
她铺平放在桌上,又用一支笔压住。
时厘打开阳台门,外面没有晾晒衣物。
她拿起旁边的拖把,顺便往楼下看了一眼。
下面正好有一群学员走过。
学员们穿着长长的直筒防晒衣,光是上衣就长到了小腿肚的位置,再加上罩在头上宽大又飘逸的兜帽,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出男女。
像一只只行走的白蜡烛,又像是裹尸袋。
那些刷着黄漆白漆的车,仿佛一口口棺材。
坐在车里的学员,以及站在车旁抽烟的黑衣教练,组成了一支送葬的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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