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望星则被关押在和尸窖差不多的囚房里。
这个屋子里还有许多人,身形消瘦,如同骷髅,男女混在一起,每个人脸上都是愁绪。
旁边的女人怀里趴着个小女孩,正酣睡着。
“我们不需要工作吗?”裴望星小声问。
女人苦笑一声:我们这批人被淘汰了。
在这里,如果在工作时不小心落了一根针在地上,搬运石头时不小心滚落,都会被淘汰。
我们都是在工作中犯下过错的人,之前那些犯错后被带走的工人,都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这里的犯人一直生活在谎言里,看守们刻意隐瞒处决的过程,以免引起恐慌和混乱。
卫兵手里有武器,囚犯的身体非常虚弱,但要是豁出性命反抗,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但大家都不愚蠢。
那些在闷罐车厢里活下来,又在入营时被层层筛选出的健康人,却以伤寒和遗传病的名义死去……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死于相同的疾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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