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会。”时厘当时随口回她,“姜惠恩不也出道过么,还不是四舍五入工龄清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昼月:“哦莫,这话好扎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日常的垃圾话,两人都没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天晚上,时厘宿舍的窗帘莫名其妙地滑开,她才又电光石火地将一切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团综副本里,春奈死在了工作途中,裴望星是被高空抛物砸中,甘昼月被闯入甜品店的歹徒杀害……而她却不是被自己的学生害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没有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典当的画面里也没有“自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一看到“自己”是在观自地铁上,那只从老式电脑里伸出的手,仿佛另一个世界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“自己”不在补习街,又去了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副本里出现了白色饮料,节目组的人去过补习街。”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无法说服,时厘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还出现在了我的恐怖箱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恐怖箱是心底深处的隐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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