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没敢睡着。
第二天,裴望星脸上挂着青黑的眼圈,打了个哈欠打开房门,就看到了地上的东西。
一只兔耳。
边缘不规则,一看就是被大力撕扯下来的。
她揉了揉眼睛,赶紧让成员们过来看。
“你们说,这是不是‘前辈’的馈赠?”
甘昼月捡起兔耳,尾部的血迹已经干掉了,摸着硬硬的,不知道怎么用,干脆先收起来。
不仅是她们四个没睡好。
那几个前辈看起来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白胜民戴着一顶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了鼻尖和贴着创可贴的下巴。
申时恩虽然一大早就化了个大浓妆,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眼角和嘴角的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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