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厘正想说话，大脑又开始刺痛了。
她之前在教堂地牢里受到的认知污染，此时此刻大脑里成千上万的声音在诉说着什么。
“我们……恐惧……”
“我们是……不死的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不死……”
时厘头疼欲裂，她听不清那些或是哭泣般的梦呓，或是愤怒的呐喊到底在说些什么，这些残存的污染侵蚀着她的认知，干扰她的判断力。
时厘努力地晃了晃脑袋。
抓住裴望星的手臂维持身体的站立。
她想到【舞会须知】中的第九条规定。
【请勿食用舞会上的任何食物……如果听到奇怪的声音，你可以食用人鱼肉。】
这条规则前后矛盾，但不能说是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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