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厘恍然大悟,她终于知道了。
“裴姐,甘姐,帮我拦住他们。”时厘留下这句话,冲过去翻过台子,纵身跳入喷泉池。
她手脚并用爬上雕像。
脚上沾了水,滑不溜秋,很难站稳,时厘将脚心向下用力凿在雕像的突起部分,脚心的玻璃残渣钉在雕像的表面,支撑她往上爬。
“老娘跟你们拼了!”
喷泉池外,裴望星抱着甘昼月,一顿助跑后撞开了跑在最前面的两名宫廷侍卫。
甘昼月趁机打掉一个侍卫的头盔,薅住头发并用鱼尾疯狂抽打他的耳光,啪啪作响。
后面的大批侍卫和跳舞丧尸已经追来。
时厘踩在国王雕像的肩上,竭尽全力地伸展手臂,终于拔下了那根十字牧杖,她紧紧握住牧杖,用力朝着雕像头上的桂冠挥打过去。
恰在这时,喷泉池周围十六道水柱同时喷涌而出,互相交汇,形成了一座冠冕般的囚笼。
“咔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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