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是说“男女有别”就是说“自己有偶像包袱”,更有不要脸的声称“自己对穿着衣服称重过敏。”推三阻四,分明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恨的是,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美芽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不容易到嘴的小蛋糕……却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赛文如同一具行尸走肉,血红的眼珠子能沁出血来,只会不断重复着“不可能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赛文哥,虽然数字有些许出入,但你换个思路,基数拉大了,进步空间也更大,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厘说出这句话时,似乎自己都被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动到了,嘤咛一声,“也可能是这个秤有问题,要不哥走的时候拿上返厂修理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望星等人在心里拍掌叫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啊,又能几天不用称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[理解一下,肚子里装的都是心眼儿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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