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不停暗示自己,什么都不管。
只要把苹果完整削完就成功了。
苹果已经削了大半,还剩下最后两三圈。
汗水滴进眼里模糊了视线,他没有理会。
头发遮挡视线,他抬起手肘不耐烦地拨开。
倏尔,鲁珀托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月前刚剃掉了雷鬼头。
这不是他的头发……那这是谁的头发?
鲁珀托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架。
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他没有注意到,后面几圈的苹果皮越削越细,最后一圈连接苹果的果皮有一个锐角豁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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