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继续做针线,虎头帽上绣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明珠,好像真是小老虎的眼睛,栩栩如生。她笑道:“我听你们的。太子爷既然有心思关心我的身孕,他在宫外做什么,我也不必探查了。”
孩子生下来就是东宫嫡长子、皇长孙,她只要稳稳当当走下去,没有哪个女人能威胁她的地位。
何必庸人自扰呢。
……
临池馆中,绍桢靠坐在床上,右手搭在床榻边沿,望着头顶的承尘出神。
宁其仙搭脉多时,收回手,禀道:“夫人身子安泰,胎气也稳当,并无不妥。”
绍桢问道:“可我这两天腿上总是作痛,夜里都有些睡不着,有什么法子缓解吗?”
宁其仙想了想道:“孕妇多少都有些症状,倒是不好轻易用药,我给您开的食疗的方子吧,您先用几日,若是不能起效,再用药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绍桢笑道:“听宁大夫说,旁人害喜都要害个五六月,我半点征兆没有,说不定这才是孩子要折腾的。”
宁其仙和善道:“夫人说笑了。”
绍桢慢慢下床,在桌边坐下,请她同坐,给大夫端了一杯茶:“辛苦大夫过来一趟,在这里用了午膳再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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