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第一次偷跑出望月海域玩耍,和不相识的水族一起,亲手采来的珍珠。
“我没有献殷勤。”白琅皱起了脸,她这六师兄讲话真难听:“明明是师兄你顶撞师父,我只是想来劝师兄,不要惹师父生气。”
“我惹他生气?”斯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,被白琅气得不轻。
“好好好,你这小东西倒是知道这幽谷中谁能护着你!”
他冷冷一笑,颇有些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师父,为什么所有徒弟中,偏偏只禁足我一个?”
“那也是师兄你的师父!”白琅有些不高兴了,面前这个师兄讲话难听还胡搅蛮缠,“而且师父也没禁师兄你的足,只是没有同意带上你一起去北海。”
“大师兄不是也留下来了吗?”在白琅看来,斯荇因为这件事就对陆别川有怨气,简直又任性又无理取闹。
“那不一样!师父他自我拜入幽谷之后,就从不准我踏出幽谷一步!”
虽然在斯荇看来,幽谷之外皆是乌烟瘴气之地,他其实也不屑踏足。
可自己不愿去,和别人不准他去是两码事!
“更何况,这次的北海之行,我也与那些海族有旧怨!既然你我都是苦主,为何师父却只带你不带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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