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清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敬佩,看这专业手法,不会是战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战友,为什么要打个杀猪结?

        刘海清百思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您好,请问方才你看见什么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摇摇头,继续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你好好想想,刚才有人从这里走吗?”刘海清对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陌生人起了结交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还是摇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海清觉得有些奇怪,低头想要看清男人的脸,却见他直接把头插进了洗手池里,恰好这时列车长带人过来,也就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和帽子男都被带离车厢,听到背后的动静消失,萧承才猛然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划过眼皮、鼻梁、头发杂乱无章的贴在额头上,镜子中的他狼狈不堪,连见人的资格都没有,活像是一只落水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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