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旻看着女孩脸上从未对他有过的灿烂笑容,气得双眼猩红,手掌死死扣在扶手上,随着咔嚓一声,那上好的金丝楠木竟然生生被他给掰断了。
“尚书方才说什么?”
男人气势骇人,犹如杀神下凡一般,可怜六部尚书五十岁高龄,讷讷闭上了嘴,吓得胡子都拽掉了几根,扑通一声跪到地上。
“臣……臣一时失言,臣罪该万死……”
男人死死盯着场内那一对打马嬉笑的男女,高深莫测道:“不,你说的对,朕需要一个孩子。”
两侧的大臣们都傻了眼。
是他们幻听了,还是皇上转性了?
今日怎么这般好说话?
宁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,“夏福安,备马!”
阮软挥着马鞭,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,心中的郁气都被吹散了几分,瞥了眼差不多和她齐头并进的男人,她又是狠狠一抽,顿时领先了半个马头。
只剩半圈,过了这个弯,他就再没有反超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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