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机倒把不仅危险还很不光彩,萧承的心里有些没底。
东屋,阮软正坐在窗前绞头发,忽然听到敲门声。
“是谁呀?”
“是我,阮阮你方便吗?我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一听是萧承的声音,阮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短裤短袖,连忙打开衣柜,一边翻找一边朗声道:“等一下,我在穿衣服!”
门外的萧承呼吸一滞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一想到仅仅一墙之隔,阮阮正在里面换衣服,他就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。
萧承甩甩头不敢再想,连忙冲到水井边,捧起冰凉的井水就往脸上泼。
阮软从柜子底部总算找到了那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裙,这可是她在沪市商场里花大价钱买到的,总要物有所值才行。
换好衣服她迫不及待的打开门,就看见男人站在两米外,发梢正湿漉漉的滴着水。
阮软:“?你洗澡了?”但是怎么没换衣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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